Monday, January 26, 2009

新年轮水


印象中只有在电影七十二家房客或功夫里看过排队轮候取水的镜头,今天终于在2009己丑牛年的第一天亲身经历。

号称全马第二大华人新村的沙登新村今天整天制水,打电话给美女议员说已经回乡过年了,请直接询问水务局。

官说晚上八点将局部供水、十点全面恢复。但十一点当水车出现在篱笆外时,感觉告诉我代志大条,不是这么容易善后了。

果然,水车员工说要是明天还没有恢复正常,他们将再次提供运水服务。

天啊,都什么年代了,还会在无预警的情况下完全断绝水供?

马来西亚的Boleh跑到哪里去啦?怎么20世纪60年代的情景竟然出现在21世纪,到底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?是平时检修不够还是应急机制不完善?衣食住行都无水不行,政府应该给当地居民一个交代。

这时真怀念槟城常年无休且晶莹透彻的自来水,平时刷牙洗车都很少有愧疚感,如今洗澡还庆幸岳父的忧患意识够强,常年备妥一大水池当储备,不然我要干洗了。

很多时候我们都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身边的一切,只有失去时才会珍惜、懊恼,看来我要多加检讨了。

Sunday, January 25, 2009

恭喜发财

大年除夕夜,各位朋友该吃完团年饭在围炉话轶事了吧?

年年难过年年过,孩童时代的新年是最无忧无虑、千祈万盼的,每年这个时刻都坐在升旗山老家花园大石头上看夜景(此花园乃老妈子赖以为生的玫瑰花生产基地,和Orang besar的后花园完全两回事),心中想着的是接财神时的鞭炮、房里的新衣、Bata牌的batu鞋及明天为了红包而说的恭喜发财。

那时候生活里既没有团拜,也不知道民政党,最大的人物就是学校借书时签名的村长。

出门忘记带水壶饭盒的焦虑也不如现在忘记带手机来得紧张。

山中不花钱的山水常让留宿的同学冲凉冲到找不到小鸟。

最难忘的是那时候的新春气氛,年廿九在家中长姐当母的带领下来到阿依淡巴刹,应景的小葫芦、神台上的金花神纸、接财神的大香、新鲜出炉的年糕、公开贩卖的月旅行,在在都吸引我这个山芭小老皋。

回到家中,老妈的杀鸡宰鸭(卖钱的),姐弟七手八脚清除屋前杂草,使杂草丛中的迎春花显得更突出,心中惦念的却是床底下那箱F&N柑水沙士(有一瓶不知道为什么,玻璃瓶也会漏水,剩下半瓶,真奇怪)。

入夜时分高潮来临,老爸循例都要讲点唐山的典故,老妈不例外的述说谁家媳妇“鸟鸡”,嫌她养的肥鸡不够肥、谁家老姨又够大方,付的买鸡钱多给五毛钱。

老姐也有故事说,小弟又长大一岁啦,要精乖听话、勤力向学、不要贪吃(我小时候很贪吃咩?)。

这些回忆如今都变成往事只能回味。

现在的我真单纯,都忘记什么华堂拨款、元宵双胞,只想到明天我儿子不知道会不会对我说恭喜发财。

Saturday, January 24, 2009

连阿窿都不如

不管街招还是报章广告,阿窿都先注明“资料保密,绝不外泄”,也就是说不管你借贷成功与否,都只是你与阿窿之间的秘密。

今天华堂向州政府申请新春庆典经费拨款,你猫政府不给也就算,干嘛要假借民意公开华堂的预算?

姑且不论预算之正确与否,都是州政府和华堂之间的一份协议,一种双方的承诺,你情我愿,不管成败,谁也不欠谁。

而华堂向报界透露今年没有获得州政府资助也是常理,不然如何向广大会员交代?你州政府既然已经搬出一大堆理由来拒绝,连华堂宿敌也站台呛声,彩都拿尽了,还要钉多一耙,这和赶尽杀绝有什么分别?

对付华堂就如此狠辣,面对马来人却屈膝奴颜,看来槟州人民真的选对了,不然哪有这么精彩画面出现?

问题是,这样做岂是一个时常强调有能力的一州之长所该为?

光大之道的建筑准证在哪里?

光大之道这计划,从提出到动工,前后不到2个月,工程场地连一片告示牌都不见,到底内里有什么蹊跷?

一般建筑工程都需要提呈图则与市政局,经过会议议决才给予开工,其详细资料也书写于告示板上以供民众了解,但这个光大之道却一反常态,不但动工迅速,就连详情也欠奉,还要等到民青团召开记者会才获得市政局主席承认错误。

这不仅让人产生疑问,到底这计划是否经过合法程序批准?还是猫政府一手遮天的杰作?

白云山西餐经营了数十年,一句非法就劳师动众出动红车除之而后快,光大周边建筑就可以堂而皇之不需置告示牌?

难道州政府属意的建筑计划就可以超越一切程序吗?那林冠英挂在嘴边的“非法就是非法,不可以当合法”岂不是自打嘴巴?

看来号称透明的猫政府也不过如此!

Monday, January 19, 2009

秀才遇到兵

华堂这会遇到大兵了!

林冠英小小声一句没钱、抱歉,就让槟州华社像炸了颗鱼雷似的,水花四溅。

待蓝武昌发言后,陈国平、林冠英、黄泉安、社青团,一担担的口水就往华堂头上浇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话题都扯到讨钱动作上,一致将华堂往丐帮里推,完全模糊了州政府应当连同华社共同欢庆新年的责任。

林冠英的猫政府更为了与华堂分庭抗礼,自行搞了个元宵庆典,怎么这回却有钱啦?

说到底,不是没钱,不是华堂不够代表性,不是团拜没有回筹,是当初华堂不识do,没有诸葛亮的观风术,算不出308吹的是箭风。

当初乖乖把平章堂借出,不就天下太平、歌舞升平、官民同庆了吗?

项庄舞剑,旨在沛公。

Sunday, January 18, 2009

浴火凤凰

巫统对马华和民政的分而治之,几十年来从没有停止过。当民政还有实力时,巫统当然会视之为阿邦阿烈,如今家道中落,还鸟你咩?

如果民政党还梦想当一个全国性的多元民族政党、来与马华分庭抗礼的话,那不过是痴人说梦、自己刮自己爽而已。

临渊羡鱼,不如退而结网。与其靠分散各地的山头来充场面,不如集结所有力量在槟城尽地一煲。

来届大选,如果还是靠拢在巫统的羽翼下继续当个听话的小孩,很可能会连底裤都输清光。

倒不如重新擦亮民政党的招牌,在槟城以监督者的立场来打一场生死战。以民政党的软硬体基业,要杀除一条血路几时都比行动党有利。届时如果马华还要继续婆巫统的LP,那就让他们婆到饱算啦。

知易行难,但不置之死地当只浴火凤凰,不要说重振家业、要活命都难!

Saturday, January 17, 2009

槟州民青团向报界与华堂青拜早年

东方日报

星洲日报

光明日报

光华日报

中国报

南洋商报

华堂青